当当的停车场苦苦寻觅一个位置,插空的时候差点和别的车发生剐蹭,让他惊出一头汗。
坐着平息一下心情,他戴上口罩,帽子,薄围巾,打开车门。
顶着烈日行走五六分钟,汗水很快浸湿了身上的长袖长裤。廖长丰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加快了脚步。
前面被一群人堵住了去路,廖长丰怵然一惊,下意识地后退。
随之传来的激烈争执告诉他似乎并不是有sabs患者在作乱,慢慢地靠过去,几条又大又长的白色横幅映入眼帘。
“坚决反对暴力治疗,换我们家庭一个公道!”
“捍卫基本人权,从你我做起!”
“病人也是国家公民,请给他们尊重!”
民警们守在区公安局门口,有领导模样的人在尝试和示威者进行沟通。
廖长丰慢慢地靠了过去,可以听清声音最大的哭诉所讲述的内容。
“我丈夫有点发烧的时候,我带他去医院看,人家二话不说先给他上手铐。他不舒服抱怨了两句,就被旁边的警察按倒在地上。他本来就有肩周炎,那一下更是痛得嗷嗷大叫,然后就被带到一个我们都进不去的楼里了。没两天,医院就告诉我……呜呜,他没了。”
“领导同志,不是迫不得已,我们也不会到这儿来的呀。自己的亲人们得上这种病,家里已经快崩溃了,还听说他们在治疗的时候需要承受极大的痛苦,简直是在拿刀子剜我们的心啊!”
18 笼子(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