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助理医师专门抽时间来旁观高材生的手法,惊掉了整个应急医疗分部所有下层人员的下巴。
于是在吃午饭的时候,陈匡明抱着盒饭一屁股坐在紧挨着连心的地板上。
“大佬带带我。”
高强度的劳动消耗了身体内很多能量,即使没什么胃口,也必须要往胃里塞入足量的碳水化合物。
连心靠着墙吃饭:“角落里那张床我看着的,吃完了你赶快去睡半个钟头。”
陈匡明眼睛都睁不开,疲倦到几乎想用鼻子喝水:“你这人太恐怖了,连值两个夜班连呵欠都不带打的。”
“后悔报名吗?”
“后悔也来不及了,”陈匡明慢吞吞地打开包装:“要后悔四年前就该果断回去复读。”
“为什么要报名呢?你不差那点学分。”
“我差那点儿补助。”
“哦……”
“生活呀,你就是个碧池。”
陈匡明把他吊在耳朵上的口罩取下:“也不是没有用其他更崇高的理由来激励一下自己……我是真佩服先烈们,能在信仰的加持下无惧肉体的疼痛和精神的折磨。实在惭愧,新时代的青年给他们丢脸了,每天晚上都得想着那两千块才能忍住逃跑的冲动。”
“人之常情,我觉得你已经很棒了。”连心说。
“其实,你还在这也是我的支撑之一。”陈匡明说:“昨天晚上四班那两个人退了,咱们系只剩下你,我,还有欧瑞
1 当下(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