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究自己责任而放松的心情因这阵声儿转化为经受无妄之灾而蓬勃的怒火:“咋个?门打不开?困死你个球怂!”
“喝了几斤,红绿灯都看不清了吧?买了保险没,还好没出大问题,不然赔死你!”
“嗨呀莫敲咧,交警再过一下就来了,你要是伤得重自己打120撒。”
车里的人恍若未闻,坚持不懈地拍打车窗,而且力道随着司机的靠近逐渐增大,似乎有着什么强烈的诉求。
连心站在稍远的地方旁观,司机有些苦恼,但也觉得里面的人应该是需要帮助,嘟囔着绕着车转了一圈,发现四个车门全都锁死了。
“到底要做啥子,你说话啊!”司机朝里喊,可是反光膜的存在让人根本无法对内窥视。
哐哐哐……哐哐哐……
依稀可以听见里面的嘶叫,仿佛伤重者绝望的痛呼。
司机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对:“你等一下。”
他跑向自己的车,从后备箱找出了一根换轮胎用的l型扳手,一边对旁边有些犹豫的连心喊:“兄弟,麻烦打一下120。”
若不是今天发生了太多事,连心以一个见习医生的职业操守必定义无反顾地留下帮忙,可不知为何,这愈演愈烈的求助声响逐渐接近了自己心跳的频率,却给大脑和身体传递出危险的讯号。
“别……”他想拦住司机,可人家的果断令人钦佩,两下就捅碎了副驾位的车玻璃,手伸进去找锁门按钮,一面还
15 平行(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