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过来。
店老板抬头看了他一眼,一朵云正好飘过来遮住了月亮,老沈那没有一丝生气的眼睛和耷拉的下巴顿时隐没在黑暗中。
“躲开!”连心大喊,同时起身去抓老沈的衣服。
可老沈的速度更快一筹,连心只捞到了他的裤腿。
然而腰间的松紧带早在给他做急救的时候就已经解开了,滑落的大短裤没有给老沈造成太大的阻碍。
“啊啊啊啊……”
连心跳向老沈的后背,用尽全力一记手刀劈在他的颈动脉上。
外部到来的力量让纠缠在一起的两人栽倒在地,然而店老板的惨叫并没有就此停止,老沈若无其事地一甩脖子,大蓬的鲜血就从店老板的颈部喷射而出。
连心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心跳都没有了还能活动自如,那么阻断他的脑部供血显然没有任何意义。
眼看着老沈把撕下来的皮肉嚼都不嚼地咽进肚子,连心汗毛倒竖,冲过去揪住他的头发往后猛扯,只是对方并不在意曾经百般保养的半长发被人像拔草一样剥离头皮,趁着这个功夫再一口咬住店老板的鼻子。
店老板疼得浑身痉挛,挣扎的双手因为过量失血而变成了两根面条。连心一边掐着老沈的颌骨迫使他松口,一边把自己的身体往两人中间硬挤。
老沈被激怒了,示威地张开嘴,一块血胡拉碴的软骨组织掉在了地上。
连心的余光找到了丢在一旁的被单
10 月夜(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