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软趴趴地落回地面。
不知过了多久,连心的双手已经按到几乎失去知觉,胳膊才被人拽住。
“别弄了……再弄骨头都要断了。”
店老板低声道:“你尽力了。”
连心跪在地上双眼发直,浑身不可抑制地颤栗。
一时间周遭寂然,偶尔的一两声车鸣仿佛来自天际。
“嘿,小兄弟,起来吧。”店老板脚下一地的烟屁股,随手把空了的烟盒甩到旁边。
“咱们得商量商量,”他的口气忽然严肃起来:“救护车来了怎么说,或者,警车来了怎么说。”
连心没有反应,巨大的冲击非但没有让他的思考停滞,反而将大脑运转速度推到了顶峰,似乎有两个不同的声音在耳旁激烈地争执。
我是正当防卫,他先攻击我的,我完全没料到结果会是这样!
你杀了他。
我可以要求进行尸体化验,从他表现出的症状来看,很可能患上了那种疾病,如果被他咬伤,就会落得钟成磊的下场!
你杀了他。
就算他没有摔断脖子,如果得了那种病,也是凶多吉少……
但是他先死在你的手上。
“你想怎么商量。”连心有些认不出自己的声音。
显然连心回魂的速度高于店老板的预期,他把连心拉起,组织了一下语言:
“我进到酒吧里的时候就看到了你和沈老板在二楼的房间里,
9 月夜(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