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座子都已经用水泥定死了,就算能弄走,以现在这情形,上哪找一块地把它搁着,消防证也根本不可能办得下来。说实话,他以前那些检查都是塞钱应付过去的,听说局子里走了一批人,就算年柏泉不拆,他这估计也留不了,不仅一毛钱补偿没有,还得缴违建款,挣的那点钱全搭回去可能都不够。”
“偏偏这会儿出了事,听说房子都卖了,唉。”
“这狗日的世道,想翻身太难。就像这年柏泉,多少靠它吃饭的人呐,还不是被一张文件纸给撵得七零八落,其他的好地段早被别人抢干净了,换到哪儿去也不能有以前那样的生意。你知道我的补偿地在哪么,他妈的在铜港,那地方除了工厂就是荒地,我去他妈的gt局……”
后面的话没法听了,连心皱着眉头,再次拨打120。
意外的是,电话居然打不通,尝试了几次,回应的只有一条平淡的女声留言。
一股难以言说的心慌在连心体内蔓延开来,他低头看着老沈,他嘴巴还是半张着,上颚两颗虎牙反射了月光,有些发亮。
“那女孩子……跟你啥关系?”
店老板发泄完,把烟头扔在地上,好奇道。
见连心不愿回答,他也没再问,又点了一支烟,坐在一旁不知想着什么。
“对了,你不是有辆三轮吗?”连心猛地抬头:“不能再等了,我们得把他从这里弄出去。”
店老板一拍脑袋
9 月夜(二)(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