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的发丝粘在连珏的脸颊上:“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就知道把我限制在你划的那些活动范围里,让我像个机器一样沿着路线跑。”
“你就知道相信那些你心里期望的事实。”
“只有在他这里,我才觉得自己还活着。”
她跪在老沈旁边,情绪再次失控,大股的泪水夺眶而出。
“是我害了他……对,是我的错……”
连心垂着头,直直地盯着老沈安静的脸,烛光摇曳,人和家具的影子开始扭动。
哦,原来我什么都不知道嘛。
好累呀,一定是跑太久了,随便动一动,浑身就又酸又疼的。
时间在窒息的压抑中过去五分钟,连珏忽然猛地站起,平服了大脑缺血带来的眩晕后,飞一般地往楼下冲。
“你去干什么?”连心惊道。
连珏并没有回答他的意思,转眼间下楼,冲出酒吧。
“我草!”
今天冒出的脏话数量超出了连心以往一年的总和,他的心早就追着出去了,可脚边这个人把他的躯壳留了下来。
他和老沈打交道的时间其实不长,以前连珏还小,他也只是放学后去接连珏回家那会儿会跟对方打个招呼。后来听到关于这人的一些风言风语,也不是没想过给连珏换个老师,但由于连珏态度实在强硬只能作罢。
“你是怎么做到的?”连心不禁问道。
我为她付
8 月夜(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