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何尝不知道,一旦伤口深到极限,无论多长时间,都无法愈合完全。
“为什么要承认呢?你明明……你不可能会那么做的。”
“我确实做了,犯了错,就只能担下来。”
老沈伸出手想摸一摸连珏的头发,半空中顿了顿,终究没有落下去。
连珏握住了他的手,贴在自己额头上,他的手很热,几个老茧都还在熟悉的地方。
“小玉,不要让自己一个人,孤独一点都不酷,喜欢孤独的都是一群傻逼。”
连珏吸了吸鼻子,拉起老沈的手腕:“我们回家。”
“这里就是我的家。”
“尚居园的房子?”
“留给她爹妈了。”
连珏咬着牙,不想再用事实去刺激对方:“走吧,你有多久没好好吃饭了,我家楼下新开了一家面馆,应该合你的口味。”
老沈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姑娘,他知道了这世界上还有着一个牵挂他的人。
“我给你唱首歌吧。”
连珏实在是无法拒绝这样一个要求,主动打开他脚下的琴盒,走进厨房拿了一块干净的布将那把陪了他十多年的木吉他擦拭干净。
“唱个什么好呢?”老沈抱着吉他,低头想了好一会儿。
“提点要求?”
连珏勉强笑着摇了摇头,老沈试了几个和弦找感觉:“那我开始了。”
前奏似曾相识,连珏听着听着
5 年柏泉79号(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