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珏皱了皱眉,在转角处举起手机往大厅里照射。
一个人影缩在吧台一角,朝着光源的方向抬了抬头,大堆酒瓶摆在一旁,整齐得像是插在寺庙门前炉子里的线香。
“嗨。”男人的嗓音嘶哑:“你怎么来了?”
“天……”连珏看见如此场景,心疼得捂住了嘴。
“要来点吗,我看看……应该还有几个没用过的杯子。”
连珏慢慢地走到老沈身边,“舷窗”灰蒙蒙的,海盗酒吧的吧台区能见度十分低下。
老沈在脚下的柜子里翻了一会儿却一无所获,懊恼地抠着头皮。
“算了,女孩子少喝点酒。”他仰头闷了一口:“刚才你去过疯子那儿了?”
“别喝了!”连珏去抓酒瓶,本以为会遭到一定的抗拒,结果轻而易举地就收了过来。
“太恶心了,我真不知道为什么鸡尾酒里要兑这玩意儿,妈的以前有只蟑螂掉我茶杯里泡了一夜,再喝起来就是这味道。”
“就这种馊水也能被那个管酒的宝贝成什么样,开了他真是明智,他妈的除了坑老子的钱外啥都不会干。”
老沈的眼皮给面子地撑开一道缝隙,油腻的半长发紧贴着他瘦削的脸线,胡子好像很久没刮过了,狂放地相互纠缠。
“我说那孙子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呢,一说要喝酒准是有别的事……”
“你之前到哪去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连珏喊道。
5 年柏泉79号(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