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家斟隐去收缴,他自己不去?人家斟隐又做错什么了?”
皎皎打开食盒,随口道,“西爷去了啊。就西爷,面不改色地蹲在摊子前面挑拣书,一页页地翻呢。不是我说,蹲的姿势可好看了。稳重,大气,高雅。”
“……”卿如是闭嘴了。月狗逼的后人果然跟他如出一辙地骚得断腿。蹲还能蹲出个稳重来。
房中正寂,卿母忽然走进来,敲了两下门示意,“如是,你在房里待了一下午,仔细闷坏了。”
皎皎见卿夫人进屋,赶忙行礼,随即退到卿如是身后候着。
“娘有些事要叮嘱你。”卿夫人坐到她面前,握着她的手,一边轻抚着,一边道,“娘打听过了,别家闺秀都忙活着单独给郡主献上一份寿礼,如今也就你还乐得自在。娘想着,再如何你不能丢了这脸,也得给郡主献礼才好。”
卿如是顿时把手从她掌中抽出来,“娘,这种事,您为女儿挑了不就好了吗?”
“啧。”卿母轻拍了下她的手背,“这种事瞧的是心意,我挑什么我挑,我挑还来告诉你做什么?娘打听过了,那些闺秀们,有绣百寿图的,有画寿翁的,有跳喜舞的,弹琴唱曲的……这些你都得避开。你仔细想想,除这些之外,还能献什么?”
卿如是舒了口气,幸好要避开,正巧上述才艺她都不会。
她记得前世还没进月府那会儿,月一鸣的生辰宴上,别的闺秀也都各有所长,偏生她小门小户的什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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