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荷?”她惊喜地出声,没错,这眼眉口鼻,简直是跟荷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怪气质差异太大,她没能立即认出。
她还激动地望着他,一只玉手伸来把住她的肩膀,修长五指轮流轻叩,雪白的脸庞贴近她,一点红痣如雪中寒梅,眉梢似乎轻轻挑了挑:
“你认得那人?”近在咫尺的吐息,带着似药似花的香气,他疑惑,“你怎会认得那人?”
木谣被他看得脸红,一时间又有点迷茫:“认得谁?”
他再看了她一会儿,别开眼去,嘟囔一般,“想来是我说漏嘴了。”接着把她从怀里一把扒拉开去,慢条斯理地整理起衣袍。
木谣被他推得微微一个踉跄,几乎惊掉了下巴,心里涌上怪异感。这才认真去看身前人的模样,是,五官确是极像风荷不错,但这犹若贵公子般清傲奢华的做派——
袖口领结一圈雪白的绒毛,腰间束了一条绛红色金鳞带——她心里笃定,小荷君绝对不会这样打扮。
再者,他看她的眼神,虽不全然陌生,却又不似从前带着抽丝剥茧般的温柔。细究下来,其实冷淡得多,就好像那时她跪在破庙中求他时,投来的眼神……
这样想着,思绪就有些飘远了。下巴却被两根手指掐住,扳了过去:“你怎会从树上摔下来?”
如此轻佻的动作,荷君也绝对不会做的!木谣跟炸了毛一般,猛地往后退了两步,躲开他的手指,“你是谁?”警惕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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