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诉小公子虽新来云归不久,但人生得俊俏好看,又知晓很多东南地北的趣事,待人彬彬有礼没有架子,很快便得到了同一届师妹们的拥戴喜欢。
他对于少女们的热情倒是泰然自若,只手指一伸挡了递来的戏水鸳鸯帕,从怀里摸出一块方方正正的白绢,慢条斯理地擦拭脸颊细汗,白绢映得他皮肤仿佛能发光。
小师妹们都看得痴了,一阵激动的窃窃私语。仿佛才意识到还有个小姑娘的存在,云诉半掀着眼皮看去,苏木谣站在树荫下,瘦小得像只可怜的兔子。
“找我什么事,说吧。”懒懒的,仍是那半梦不醒的模样。
苏木谣摸了摸脑袋:“你昨天为什么……没来。”
“来什么?”他疑惑。
“你让我戌时在后山等你一起修习。”
云诉还没说话,那三名少女中年纪最小的越若瞪大了眼睛:
“你们两个人去修习?就你们两个?云公子怎么会约你?还是在戌时?”眼神不善地扫视了一下苏木谣,忽然轻嗤出声。
木谣没理她,只眼睛紧紧盯着云诉:
“你难道不记得了?”
从戌时到寅时,木谣站在竹林中,等了他足足三个时辰。以至于到后来,脚趾僵硬得连动一动都酸痛难忍。
只因云诉,在纸条上力透纸背地写了一句:诉必如约而至。
记忆里还留存着当年小书生摇头晃脑说君子重诺,胜于千金的模样。木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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