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然笙和聂行风同时开口,保姆一脸尴尬地站在饭桌旁,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何必这么计较”
说完,不等林然笙开口,直接把她推到饭桌旁。
“你先下去吧。”
保姆听到聂行风这么说,简直如临大赦,赶紧离开了客厅。
“这不是称呼问题,是原则问题。我想你应该没有忘记,我和顾宁还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
她下意识觉得保姆之所以那么称呼自己和聂行风,或许是他交代的。毕竟看护和保姆,都是他请来的。不是没想过要拒绝,以他的性格,如果遭到拒绝,只怕会有更多麻烦。
“你刻意强调这些,是希望自己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呢,还是担心会爱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