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仍不看刘莘一眼,神情却抑不住的别扭起来。
“金竹先生,姓公孙,名明,字玄德。公孙氏族世代忠于大缙,大智亦愚忠,不懂变通。三年前,建康政变,玄德公不假思索辞官隐居,宁舍世家袭爵,也不辅佐傀儡新帝。这份对刘氏帝业大忠之心,现也只有京阳公主及原大皇子可以动晓。”
司空逸略作停顿,凑到魏郇身前耳语:“主公若不用京阳公主为引,难不成还想等着大王子刘梓来收归?且,主公之所以答应属下娶京阳公主,为的不也便是玄德公吗?怎现在倒还扭捏了起来?”
刘莘隔得远,只听得司空逸前半段话,凭藉着原主的记忆,脑海里闪过一鹤发灰袍长者,脱口问出:“公孙明?先生说的可是公孙太傅?”
司空逸对着刘莘一拱手,答:“金竹先生正是前太傅公孙先生。公孙世家,功盖寰宇。玄德公沿袭家德,熟谙韬略,经世奇才。主公欲揽之,求安·邦·定·国之策耳。”
“我怯以为先生现在所为便是在助君侯安·邦·定·国。”刘莘不解。
司空逸大笑:“智囊多多益善,元谨也不是那狭隘不容人之人。”
刘莘尴尬道:“是我失言了。”
魏郇听着二人言语,一直默不吭声看着院外,面色淡然,不显任何想法。
司空逸暗叹自己主公真是别扭,只得再度开口:“公孙世家世代效忠刘主,旁人不得其门,不知夫人是否愿与主公同往,拜访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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