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礼遇——军师祭酒亲担唱赞礼官,毫不敷衍,激情澎湃、抑扬顿挫的唱诵着陪着刘莘完成了这场闹剧。
仪式完毕,刘莘便被引送到这间简朴青庐里,坐等置夜深,若不是窗外那隐约模糊的喧腾声昭示着这乃他们君侯新婚之夜,刘莘真觉与平常一般无二。
刘莘睃视一番屋内,并无半点男子用具,刘莘知道这间屋室并非魏郇常居的屋室,恐也只是临时拾缀出来敷衍她的。
刘莘侧目望了望燃去一半的红烛,自行下榻,退去沉重的头饰,平静地对平妪、菊娘说:“服侍我除去衣装吧。”
菊娘闻言,似是想咕囔抱怨什么,被平妪一眼瞪了回去。
二人侍候刘莘卸装沐浴歇下后,便听从刘莘吩咐退了下去。
平妪退到门口,回身似想叮嘱什么,后又愣了愣,阂上门退了下去。
刘莘躺在榻上,望着窗外的明月透入室内,被窗棱分割成若干块的昏影,困眠渐起。
此时,魏郇正孑然一身立于习武场高台之上,凭栏眺望不远处灯火渐灭的行宫,脚边酒坛空倒若干,夜风飒寒泠冽,吹得袍裾掀舞翻飞,略略失神……
白日里他是刻意要给刘莘难堪。
刘氏亡国,天下大乱,群雄并起,他魏郇欲逐鹿于天下,思贤如渴。坊间有言,金竹玄德,得者可得天下。魏郇几次前寻,屡屡受挫。
司空逸出策进言让他求娶刘氏遗孤,京阳公主。
他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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