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些手绘工具吗？”
美术总监惊讶：“你要画画？”
朵珂点头：“对的。”
美术总监让人拿来了一套专业的纸笔，朵珂正对面试官们的桌子坐下，低头就开始画画，她隔得比较远，没人看清她纸上画的是什么，但朵珂时不时抬头瞄一眼岑彻，大家立即心领神会，气氛微妙起来，美术总监拿出手机悄悄给刘新发微信：“打赌待会儿要翻车，老大最讨厌我们拿他当原型练稿了。”
刘新回：“万一不会呢。”
美术总监好笑地打字：“几分钟时间，她能画出个什么来？再说她是美术专业的吗？”
大家都没有出声，岑彻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加拉哈德脑袋上挠着，朵珂每次和他眼神对上，都觉得十分有压迫感，那冷飕飕的眼神好像能直接穿透人心，看清楚在场每个人心里的小算盘。朵珂需要稳住心态，放平呼吸，才能免于莫名心虚如坐针毡。
在这样的压力下，朵珂超出了一些时间，总共用了五分钟左右。
然后她站起身，双手将画板连同绘作恭恭敬敬地呈送到岑彻面前的桌子上，一脸谦逊地退了回去。
岑彻身体没有动，目光垂下，一边的汤乔饶有兴致凑过来看，看清后霎时惊呼了一句，连带着周围面试官都坐不住了，纷纷探身过来，美术总监索性悄悄起身走到近旁围观，一看到朵珂画了什么，她表情也变了，震惊地忘了要离顶头上司远一些，情不自禁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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