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做,直击三寸,一本万利。
李檀的心冷硬起来,无情地思考着这种致命的可能性。
然而最关键的症结,她想不通。
若这是皇帝布的手,以他的心智,既然开始,就绝不会如此草草收局。不是李檀自傲,她手底下教出来的孩子,下手,绝不会平白波折两次,还一无所获。
无论是在傍晚派人闯入,或是昨夜她无防备之时叫人来坏她清白,或抓个正着,或留下物证,都是可行之法。
而唯独这样打草惊蛇,却又无任何后手,白白让她起了防备,准备拼死反击?
便是稚儿,也懂得不做这样亏本的买卖。
李檀脑中还滞留着淫梦留下的倦意,无数的线索像缠死的丝线团,看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