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苍岫被他横剑相逼,心里却满是感动,顶着脖子上的烧灼感笑道:“徐大哥,我若没资格这么叫你,还有谁有这个资格?你当我还是那个夺舍的吗?”
提到“夺舍”二字,徐寄尘的瞳孔顿时缩小,横在他颈上的剑难以控制地烧起来,碧幽幽的磷火在雪白的皮肉上炙下一片淡淡黄印。
“我不愿意伤了苍岫的肉身,却不代表你这贱人占了他的身子,我便对你无能为力!”
明苍岫摇头笑道:“徐大哥,勿忧勿惧,是我回来了。我昔日被人夺舍,旁人未必看不出来,却只有你一个人为我做了那么多事,想把我从那个夺舍者手里救回来,我心里十分感激,也十分惭愧……”
徐寄尘冷冷看着他,说不信也不说不信。
明苍岫从袖囊里掏出灵璧,当场取刀雕刻,徐寄尘冷笑道:“你又会解灵璧了?以为随便刻两刀,弄破灵珠,我就能被你骗过?别做梦了,今日无论如何我也要将你这妖孽的魂魄驱出!哪怕苍岫要死,也要清清白白地死在我手上,不能受你这等人……”
话音未落,明苍岫那枚玉璧已经刻好了。几枚玄文浅浅划在玉面上,光华微闪,因为时间苍促,只是个一次性法器。他将灵力凝成束,朝向灵珠狠狠一刺,浓郁的灵气便冲出玉璧,代替他驱动璧上玄文,改换天地。
“德唯一,动罔不吉。”
他身上笼上一层王者般的威仪,萦绕身周的磷火牢笼亦被这气势压得闪烁动荡,在他的压迫
第61节(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