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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寒江慢慢喝着酒,见他光忙着切肉、烤肉,自己却不动筷了,便问道:“你吃饱了?没事就不用忙了,我自己添肉就行,你先把我的皮脱了吧。”
邵道长不知是喝酒喝的还是烤火烤的,脸色通红,眼里像沁了一汪水,目光又软又亮,扔下拨子笑道:“这些日子穿惯了,竟然忘了还晏兄衣服了。你慢慢吃,我去洗一水再还给你。”
“不必洗,你的身体已成无漏道体,比普通的水还干净得多,洗了反倒是弄脏了。”草鱼精翘着二郎腿,单手支着身子坐在一台机床边,托着酒杯看他一件件脱下衣服,整整齐齐地叠在一起,连鞋袜也摆在旁边,最后只披着一件深衣站在院中。
他赤足站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空场边有风吹来,薄薄的单衣被风刮得紧贴在他身上。可是不知是鹿肉还是鹿血酒的滋补效用,他竟然一点也不觉得冷,反而觉着这风凉得令人神气清爽。
“好风。”邵宗严眯着眼睛迎向风吹来的方向,双手向后敞开。衣袍被吹得从他身上褪了下去,快要彻底滑开时却被他指尖勾住抓了回来,叠好放在衣裳堆顶上。
“你醉了。”晏寒江扔下酒杯,一步走到他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这些日子你也辛苦了,工作不必着急,先好生修行一阵,巩固住筑基境界。”
“嗯?”邵道长下意识地把脸贴到他手上,闭着眼用力靠了一下,忽然觉着全身上下都落入了一个温暖柔软的所在,令他无比安心,神魂被这种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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