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放邵宗严下床开门。
邵道长躺得太久,眼皮都肿起来了,脸颊被捂得嫣红,左颊上印出了一大片枕头印,头发也被晏寒江揉得凌乱,看起来简直像刚度了一夜春霄似的。进来的伙计看了一眼就赶忙低下头,那股大早上敲东家门的气势也收起来了,低头道:“东家,江州知州的侄儿王公子来了,点名要吃你做的菜,正在外头立等,要你亲手送菜出去给他赔礼。咱们小民惹不起官,你快去做道菜给王公子赔情吧。”
呵,当年他连侍郎家都惹过,才一个没有功名的知州侄儿有什么可紧张的。邵道长拢了拢睡散的衣襟,淡定地朝伙计挥挥手:“你出去跟他说,东家不在,已经出去游山玩水了。”
别介!这么大咧咧地驳了本地知州亲侄子的脸面,馆子还想不想开了!伙计急得快哭了:“东家你是中邪了吗?打昨天起就抱着那条草鱼不撒手,现在又要出门——那鱼就是个绝色的女妖精,她又不给你吃又不供你穿的,你也不至于为了她得罪衣食父母啊!”
倒不是个绝色的女妖精,而是个供了他吃穿,还给他钱开店的……邵道长目光掠向正堂,隐秘地笑了笑。是个“郎艳独绝,世无其二”的男妖精。
“便是还没走,也马上要走了,王公子要等就让他等去。我这趟出门得有许久回不来,寄在柜上的银子还有不少,你们雇个厨子照样开店也成,把店关了自己分钱也成,不必等我回来。”
他提起伙计的领子,轻飘飘把人扔到院外,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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