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重土难迁,第二个恐怕就是陈父对于一些事情很难忘怀,有一个心结,最怕低头不见抬头见。
“我爸怎么说的?”
“他说让你们俩去,他不去,他看家。”
陈枫:“……”
“妈,你跟没跟他说小冰琳的教育问题!”
“我说了,这不你爸就想出这么个主意说让咱们仨都去县城,他在家,还能种地,还能干活,离得还不远,开他那个小车就十几分的事。”
“……”
“妈,那你能去吗?”
“就是呀,你爸不去,我去干啥,这不就卡他这了!”
“行,妈,那回头,我跟他说。”
下午三点钟左右,出外头干活的陈父回来了,看见陈枫,他大大的一个笑脸:“回来了,儿子!”
“嗯,中午回来了的。”
把陈父干活的工具拾掇好了,陈枫跟他商量搬去县城的事。
这一时陈父的表情很复杂,看着陈枫,看着他这个长大的儿子,比他有出息的儿子,有得意,也“有终于盼来这一天,我也终于老了”的感慨。
想了想,他说道:“爸不是不去,爸年轻的时候也出去闯过两年,那时候我和你妈一起去南方打工,赚了钱后来在咱们平城县租了个地,开旅店,你不知道开店这里面的门道啊。
孩子,不是表面上那么容易的,你说开超市,爸也不懂,我都50几了,没啥想法,寻思你和你妹妹
92,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