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记住,你跟小嵘才是李家真正的希望。”
回到房间,李殊正面朝下往床上扑倒,在外面跑了一趟又在书房耳提面命半天,她背心浸出一片薄薄的汗。
她侧过头,看着熟睡的委蛇,轻轻地自言自语:“什么叫真正的?”
回想起李宗元书桌前小小的教堂摆件,黑色尖顶小房子前挂着一把小小的钥匙扣——那不是‘李江隐’自杀的小短剑吗?
想到那些可疑的,诡谲的,引人深思的片段,梁晃,风生兽,李江隐,沈应,谢清庭的脸走马观花似的从她脑海经过,李殊操/起枕头捂住头哀嚎。
不行,脑袋要炸开了。
漫长的复习后,终于迎来了期末考。
周五放学后,高中门前停满了接学生的车辆。
李嵘眯着眼找了半天,谢师傅那辆熟悉的车牌号却始终不见。他低声问李殊:“姐,要不打电话问问爷爷,谢师傅是不是忘了?”
李殊说:“说不定是路上堵了,再等等。”
这天是学期结束,住校生要大包小包运回家,学校小路摩肩擦踵得都是人。李家姐弟倒不住校,只是这儿位置离家太远,转车不便。
李嵘一向听李殊的话,两个人在校门口耐着性子又等了一个半小时。人群熙熙攘攘,李殊突然看到一张眼熟的脸,谢清庭走在几个男生中间,正要出校门。他似乎注意到李殊的目光,眼尾末梢带着温和地笑意,尽管长得一模一样,但气质却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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