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儿脸上亲了亲:“爸爸会想办法。”
脸上一湿,好像下雨了。
大雨一连下了整整三天三夜,一股子气势吞噬天地的架势,场景变换,李殊看到自己面色青白地躺在病床上,双眼无神仿佛不久于人世。
“爸爸,我会死吗?”
李德华亲了亲她的小手,声音哽咽:“你不会。爸爸不会让你死的,我们回帝都,去大医院看,一定能治好的。”
年幼的女孩伸手擦去李德华脸上的泪,笑得很无力:“没关系的,我不怕死,妈妈在等我呢。”
李德华埋在床边双肩耸动。
李殊站在外面看这屋里的一切,有种置身事外的错觉,只是那女孩张着跟她一样的脸,她的想法和痛苦李殊都一并体会到,有种大梦今生的感觉。
如果她曾经落到将死未死的地步,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了。
屋外走来一个藏族女人,她摘下厚厚的帽子,露出一头花白的头发,李德华把她让到里屋,她看看床上的李殊又看看李德华,嘴里也许说了些藏语。
李殊听不懂,李德华却听懂了。他放下药碗跟着女人进了房间一天一夜,要不是女人年龄极大,都可以当李德华奶奶了,李殊几乎要不合时宜地怀疑自己老爹是不是脑子犯浑。
但再出来时,李殊就明白了。
李德华头发白了一半,他帮李殊盖被子,女孩闭着眼沉沉睡着,脸上的青白不知何时淡淡褪去,一些生命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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