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什么,大椿放开裹着李殊的枝条,失重感潮水般席卷全身,李殊尖叫一声,睁开眼时,窗外两只雀鸟正在窗台蹦蹦跳跳。
她抬手擦汗,突然感觉手心攥着什么,摊开一看,竟然是两张车票。
梦中的场景变得虚幻,只记得有个声音一直催她去婺州找一个叫梁晃的人。
门被推开,李嵘端着碗鸡蛋面进屋,担忧地看着李殊:“姐,你烧昏头了,整整睡了三天。”
“这么久?”
李殊没有印象,肚子适时地叫了声,她接过鸡蛋面呼呼吃了干净。
李嵘等她吃完面:“姐,上午沈阿姨接到爷爷电话,要接我们去帝都过暑假呢!没想到爷爷一家人居然住在帝都,每天都能到□□看升旗,多幸福啊。对了,姐东西我收拾好了,就等你身体好点就走。”
李殊打了个饱嗝,喝了口水:“哪里冒出来的爷爷,我怎么不知道,爸爸去世前都没见过爷爷来看过。”
李嵘见她不信,把口袋里掏出一张信封,上面的邮戳和地址都在帝都,李嵘抽出信封里的几张毛爷爷:“三千块!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说着他肩膀一垮:“沈阿姨拿的信,到我手上封条都给拆了。你生病昏睡,沈代杰恶人先告状,说你害他胳膊使不上力,沈阿姨差点叫人把你打醒!要不是附近几个老人拦着,他们真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李殊一言不发地喝着水,藏在被窝里手反复摩挲着两张车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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