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功非凡,使者以为我剪功如何?”
慕雪行微微一笑,词锋却是丝毫不给面子,慕雪行直言道“常太傅剪功,寻常得很”
常青深谙此道已非一日,自认北朝无人能及,却未曾想在慕雪行眼中“寻常”得很。
使者来朝,意在和谈,就算常青剪功在差也该奉承客气一句,岂料慕雪行如此直言不讳,常青身为太傅,涵养自是十足,面上脸面虽是挂不住,可依旧笑脸迎人。
常青畅快高笑“使者快人快语手艺高超自是看不入眼我这粗剪,既是如此使者不妨显露一手”
慕雪行并没有顺着太傅意思,慕雪行坐着不动笑道“常太傅如此大费周章,是叫我来剪纸玩?”
常青当下笑答“这是其一”
慕雪行道“其二呢?”
常青道“自是要与使者亲近亲近,想着前朝那时我们还是友邦,如今局面是谁也未曾想过,东王有意谈和,此事对于双方来说百利无害,你入我国境遇险,这是我们疏忽大意,今日邀使者前来一来是与使者亲近,二来是当面赔罪”
“赔罪”二字很重,也很有意思,当朝太傅与他一个使者赔罪,那自然是北王意思,太傅可以选择很多个不是那么刺耳的词汇,比如赔礼道歉,或是错误过失,但偏偏用出“赔罪”二字。
慕雪行也不蹬鼻子上脸,道“常太傅无需挂怀,这次我能脱险全靠方统领来得及时”
常青笑道“此事北王已知,方统领日后
第9章 太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