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吞略感挫败,“你能听到声音,说明你心中有我;听不出意境,说明你心中无情。未成曲调先有情,段三公子不是个粗人啊,是不是苛待手下了?”
“对我还好。”
无名又从怀中取出乌纱帽,满头的血和沙,盘发泥泞不堪,就那么重新戴上。
她又取出鱼肠剑,擦的比脸还干净,擦完才插回帽中。
她说:“我之前只在门内修炼,这是第二次执行任务,就给广厦捅了个对穿……现在那里一定翻了天,不知道段遗星要怎么处置。”
“能怎么处置?”连吞猜都不用猜,“肯定是说你叛逃了呗,之前魏家那个魏影从,不也是这么说的吗?大不了把你从广厦除籍,他们能奈你何?”
“魏家竟然真是个魔窟……”溪北严肃道,“他们家风守旧,凡门思想很深,尤其重男轻女,这次魏岚死了,绝不会让魏唯一个女流之辈继承家业,唯一有可能的就是继续暗中培养魏影从了。”
无名:“魏影从就是当初那个天才魔修吗?”
连吞展开地图,将广厦缩小,放大两只阴阳鱼的边界。
“你看,上阙的阳鱼鱼尾,就是下阙的阴鱼鱼头,相接处有一条红线描边,”连吞问溪北,“你来过吗?”
“我就是在这附近与寸心相识的。”
溪北语气温柔下来,寸心疲惫过度,已经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够惊心动魄的。”连吞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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