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流露退意,似乎打算将彻底她卖掉,换一笔钱回乡养老。”妇人摇头叹息道,一脸惋惜。
青云听得眉头直皱,回头去看自家爷,果然发现他脸上挂着寒霜。
青云回头对冯渊道:“爷,咱们走不走?蒋少爷他们这会儿大概都出了城了。”
冯渊冷哼一声看眼面带同情地妇人,愤然道:“夫人既知他们并非父女,为何不报官?她也曾是有父有母的人,现在沦落到这样的境地,她的父母若知道,该多伤心?亏得你丈夫还是吃官粮的!你们怎忍心……”冯渊觉得妇人脸上怜惜的神情很可笑,如果真的可怜她,又怎么会默不作声地看她在拐子手里受苦?在他看来,门子和他媳妇的这种行为无异于帮凶。
青云头疼,自家这不懂穷人疾苦的爷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公子教训的是,我们有罪,我们不该贪着那几钱房租,就对拐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妇人突然激动起来,神情恶狠狠的,“可没有那笔进项,我们一家人吃什么穿什么?我们比不上您,腰间一条系玉佩的带子,就够我们穷人活半年的了。本来就住的偏,好不容易有个租客,赶走他,你让我们一家喝西北风吗?”
冯渊哑口无言,他还想坚持:“难道你们把钱看得比别人性命还重要……”青云立刻眼疾手快过来拦住他:“爷,咱们快走,别一会儿蒋少爷他们回来了,咱们还没出发呢!”冯渊的话被打断,有些不高兴,他隔着青云的肩膀,看见先前还满面笑容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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