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照片调到8号这天,我妈妈死在这天晚上。意料之中,这天的照片被删得干干净净。
不过没关系,只要相机在手总有办法复原,我的目光转向黎炽,他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垂放在大腿。
和刚才一样,一声不吭,不肯看我一眼,端着一本正经的脸看向前方。我伸手覆在他手掌上十指交握,他倒也没拒绝,放任我的所作所为。
“你那天说过的话还作数吗?”他的手很粗糙,布满被岁月打磨的痕迹,我抚过那些伤疤,“你说会帮我的。”摸到一条凸起的疤痕,在虎口那处,拇指带着意味不明的暗示在疤痕上打圈。
“到了。”他回握住我的手,不说好也没拒绝,我知道他心里有火,显然这时候惹事没有好下场。
进屋后黎炽把那袋药包扔给我后,径直走去厨房,这意思是让我自己处理?
脸上的伤贴了创可贴问题不大,就看结痂后会不会留疤,肿的那半边脸要拿冰块敷一下,还好明天不用去学校。
我打开袋子看他都买了些什么,一瓶碘伏、一卷纱布、一支红霉素软膏、一卷医用胶带还有一盒避孕套...
假正经。
他从厨房出来,隔着客厅,我举起手里那盒,笑着歪头看他,“嗯?”左右摇了两下。
他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