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天赋异禀,也不过是二队一个寂寂无名的小球员。那薪水于寻常人而言还算可观,但想在浮远买房子开酒吧,的确远远不够。
唐耘这样一说,赵英超也好奇看向他。
与唐耘不同,他很清楚这些年里高扬与高崇信关系早就破裂,以高扬的性格,绝不会低头向父亲要这样一大笔钱的。
那么,他的钱到底什么来路?
高扬也一时语塞,他脸上总带着笑,此刻笑容有了点儿疲惫,只低低说:“你别管哪儿来的钱,但真不是高崇信的。”
“我不信。”唐耘立刻接口。
高扬无奈,瞟一眼四下忙碌的服务生,忽地眼睛一亮,又把老板叫回来,一扬下巴问:“你们这儿服务生薪水怎么算?”
方才他们说话,老板自觉一个外人不便多听,这才识趣走开的。
因走得不远,听去了大半,略一思忖就明白高扬的用意,笑呵呵打趣说:“我服务员的薪水,那要看脸。”
高扬略一扬眉,半眯的眸子染上几分不正经的笑意,“那你看我这张脸,值多少时薪?”
老板摸着下巴思索片刻,煞有介事地,“也就……一钟头二百吧。”
“嚯,想不到我这么值钱。”高扬笑说。
老板也笑,“那是,你可是WindClub的头牌啊。”
“去你的……”
两人熟稔地玩笑两句,高扬一撑膝盖站起来,长腿迈开走到过道里,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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