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曌越发觉得奇怪,他这么关心唐老先生干什么?
她只迟疑片刻,高扬已经追问说:“是不是市一医?”
“呃,”想着老人家从来不是讳疾忌医的人,住院的事并非隐私,她才将他对现有支架排异,目前已去帝都求医的事简单告诉了他。
话刚说完,想问问他和唐老先生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尚未开口,他已经转过身,大步奔下楼去。
从前总见他慢吞吞拖着双腿走路,这回步伐快起来,一步奔下三级台阶,敞着拉链的外套被风扬起,才见些少年人的意气。
一边走,他一边掏出手机,也不知在打谁的电话,一张口便十分急切,只是离得远了,听不清他到底说的什么。
望着他背影神游片刻,许曌吁一口气,慢慢回到教室里。
高扬这一去,就整整两个星期没再露面。
入了春,几场细雨后,天气便一天天回暖起来。
班里照例调换了座位,许曌如今邻窗。
正是下午操的时间,她不舒服请了假,一个人在教室里做题。
他们班在二楼,教学楼下一棵香樟树生得茂密,浓绿枝丫伸到窗边,风晃动处,暗影浮动在许曌白皙的小脸儿上。
外头操场上跑步声、喊号声不停,可她不受半点影响,只埋头做数学题。
正咬着笔头皱眉思索,一道辅助线该怎么画,头顶忽地响起一道熟悉倦懒的嗓音:“人应该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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