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擦不断,盛锦城额头上的热汗不断滴落,实在考验人的理智。
终于到了天桥下面,花梵仰望着天桥,好高,像是天上垂下来一样。
背着一个人爬上去,明天估计腿都要打颤。
盛锦城却没有停下脚步的打算,长腿一迈,就是两层阶梯。
花梵真怕他腿抽筋了,替他擦了擦汗,有点哽咽:“不然就放弃吧。”
盛锦城没说话,紧紧抓着她,怕她摔下去,或者自己不小心跨错台阶,害她摔下去。
两个人刚爬上去,那班车恰好驶出站台。
盛锦城追了几步,司机没听,被气得差点一口气喘不过来,扶着栏杆,无可奈何地看着快线班车远去,消失在夜色里。
他看了下腕表,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