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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溪然找刘医生要了纸巾,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心里难受得很。
花梵要从病床上下来,惊得他连忙扶住:“你干什么?”
她摸了摸头上的包,撅嘴:“我头不痛了,回去上晚自习。”
郑溪然简直要跪在地上喊大佬了,原本以为等她发泄够了,能躺在那里休息一会儿,谁知道竟然还要回去上自习。
花梵穿好鞋子之后,刘医生也没挽留,只是叮嘱:“之后不舒服就要去医院,要是恶心想吐就让郑溪然这臭小子过来跟我说。”
花梵点点头,脑袋有点晕,有点痛,不过应该没大碍。
回教室的时候,花梵揉着脑袋,没有叫痛。
郑溪然整个人还是很不安,盯着路灯下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