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便只能放在一边了。
总归,以后更加尽心地伺候姑娘就是了。
杨槿琪自是发现在发呆的绿墨了,绿墨在想什么,她多少能猜到一些。正如绿墨前世所言,她有自己的不得已。
她并不怪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跟着她去冷宫许是最差的选择,毕竟她跟紫砚最后都死了。
只是,不怪归不怪,经历了前世的事情后,往后却是难以像从前那般亲近了。
杨妡进去之后,先是毫不避讳地打量了一下杨槿琪的脸,随后,一脸关切地说:“姐姐,您这是怎么了?生病了吗?这几日您不去女学了不说,刚刚妹妹还看到你院子里的小丫鬟端着药碗出去了。要是早知道姐姐病了,妹妹一早就过来看您了。”
“多谢二妹妹关心,不过是夜里做了些噩梦,身子并无大碍。”
杨妡却仍旧不放心,说:“姐姐脸色这般难看,妹妹又如何能放心呢?不如妹妹今晚陪着姐姐吧。”
“不必,妹妹的好意姐姐心领了。”
杨妡拿起来帕子抹了抹眼角的泪:“嗯,只盼着姐姐的病能早日好过来。”
杨槿琪觉得自己快要装不下去了。谢谦煦登基前,往昔的十几年,她的妹妹一直都是如此。柔柔弱弱,悲天悯人。她姨娘在世时还好,没这么柔弱。可自从她姨娘去世了,她就是这般了。
她虽然不太喜欢庶妹柔弱的性子,常常忍不住说她几句。但因着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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