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住在国子监不常回来,小姐住在那边的阁楼,就是竹林后面露出一角屋檐的地方。”
小厮老老实实回答问题,甚至还指给谢安平看美娘住的地方。
谢安平的风流眼里聚起笑意:“明白了。爷有些口渴,你去给爷端杯茶来。”
等小厮一走,谢安平摩拳擦掌,嘿嘿笑着对姜参事道:“你就在园子里转转吧,爷去给娇娇一个惊喜。”
“这……”姜参事凝眉还没说出不妥,谢安平已经兴冲冲往阁楼方向去了,姜参事扶额无奈。
侯爷您真的不是去惊吓别人姑娘吗?
阁楼之上,美娘早早就起来了,靠在窗边的贵妃榻上做针线,尤思仁的寿辰快到了,她准备给父亲做套鞋袜。刚才听说府里来了什么贵客,前头人手不够,她这儿的婆子丫鬟都被喊去帮忙了,只留下樱桃在厨房里熬药。樱桃不像黄莺那么伶俐勤快,又懒又爱打瞌睡,这都一个多时辰了,叫她熬一碗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