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
确实好,好得她承受不起。
这时,彭家的人得悉也来了卫府听审,门外的守卫唱名之后,美娘瞧见一位身着官服的中年男人大步跨进门,大概四五十岁年纪,蓄着胡须体型富态,一来就恨恨瞪着尤文扬和尤思仁,那眼神就像要吃人一样。
尤思仁赶紧站起来,作揖道:“下官拜见侍郎大人。”
彭侍郎连眼角余光都没施舍给尤思仁,径直掠过他站到公案下方,朝谢安平拱了拱手:“见过谢侯爷。”
谢安平竟然不回礼,随性弹了弹手指:“一边儿去,别挡着本侯审案。”
彭侍郎大概是习惯了谢安平的无礼嚣张,没说什么退到一旁,看见尤家父女竟然有座,脸色愈加不好起来。
“咳……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谢安平清清嗓子,开始问话了。尤文扬跪在地上,道:“学生尤文扬叩见大人。”
谢安平装模作样:“说说你犯了什么事儿?”
“学生并未犯事,学生是被冤枉的,还请大人明察。”
“啊,原来如此。”谢安平摸着下巴,表面上在思考,实际在偷窥美娘,“既然是被冤枉的,那就该放人。来人啊,卸了他的枷锁,无罪释放!”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尤思仁都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
“谢……大人!”彭侍郎大喝一声,气得吹胡子瞪眼,憋着火气道:“侯爷您这样定案是不是太草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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