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就是为了找水喝,深吸一口气,循着水声望过去,就在老桃树前方不远处有一个瀑布,水流如一条条白练垂下来,落入清可见底的水潭。
麻溜起身,抱着乌木盒从树上跳下来,一口气冲到水潭边,撂下盒子,洗把手,挪身换到更往上游的位置,掬水敞开来喝个痛快。
解渴后,焦躁感也少了不小,回头捡回盒子,坐在潭边大石板上,脱掉鞋子把脚泡进水里,继续解锁。
清风刮过,竟卷来一阵花瓣雨,卫戗错愕的扭头看向那株老桃树,而她停在藏诗锁上的手指无意识的触动拨轮,只听到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卫戗再看过来,那锁已经打开。
莫名的心跳起来,缓缓掀开盒盖,一如前世,盒子里装着一块巴掌大的玉牌,鲜红如血,朝上的这面雕刻着一些弯弯曲曲,她看不懂的文字,有点类似某种符咒。
“嗯,这玉牌的另一面绝对是个‘瑄’字。”她还强调似的点了点头,结果翻开一看:“啊?”伸手揉揉眼睛,她没看错,这玉牌的另一面是个醒目的“珏”字。
对着月光照了照,又用手指狠狠的搓了搓,“珏”还是“珏”,没变成“瑄”,最后卫戗得出结论:“我果真是在做梦吧!”
但脚下的流水如此真实,卫戗抬手敲敲头顶:“哦,没做梦,那就是还醉着呢!”
虽说承认自己是醉了,但脑子还是转筋的,她知道这石阵一般人绝对进不来,虽然耳朵尖的能听到水声,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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