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勤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本事,看见阮惜棠掉眼泪,他就难以淡定:“你哭什么?”
那冷硬不耐的态度让阮惜棠更受伤,她反手将协议丢到萧勤身上,压着哭腔说:“反正你就是不放过我,你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是被你包-养的,想让我这辈子都没办法在别人面前抬起头来!”
说到这里,她终于哭了出来,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问:“我就这样让你讨厌吗?”
似乎有只无形的手掌正揪住自己的心脏,萧勤皱着眉回答她:“没有。”
阮惜棠一边抽噎,一边磕磕巴巴地说:“明明就有!你老是凶我欺负我……还不戴套!你想让我丢脸,让我爸爸妈妈丢脸,让全世界都笑话我们家……”
听着她的控诉,萧勤低低地叹了口气,像是无奈,又像是认命:“我没有。”
“你有!”阮惜棠囔道。
知道她没有意会,萧勤解释:“我没有不戴套。”
阮惜棠倏地止住了眼泪:“真的?”
她哭得鼻尖发红,萧勤心疼地捧着她的脸:“你那么坚决地跟我划清界限,我怕你无所顾忌地一走了之,所以才会那样说。”
“你骗子!”阮惜棠既是庆幸又是气恼。
萧勤没有反驳,只是低头吻住她的唇。
阮惜棠自然不肯,她使劲挣扎着,手胡乱一摆,竟打翻了他放在杯架上的黑咖啡。
由于闪躲不及,已经放凉的咖啡泼在他裤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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