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苦苦撑了五年,郁郁而终。
至于那孩子,生下来不到两个月,一场高烧之后也没了。
将军悔恨万分,这时朝中新将顶替了他的位置,大家也渐渐忘记他的赫赫战功,开始指责其不娶妻生子,活生生气死老母。
流言纷扰,将军这才真正懂得何叫“人言可畏”,也更是明白当年夫人心中的痛,忍不住老泪纵横,捧着妻子的灵牌辞官归乡。
一生戎马的将军,晚年过得甚是孤独,就连身后事,也只有曾经的一个部下出面打理。
宋团唏嘘不已,心里有些意难平。
夫子见她不答,又追问了一遍:“宋安,你若是那武威将军,你又待如何,是休妻另娶,还是如将军那般,休妻不娶?”
宋团很想大声回自己若是那将军,压根就不会休妻,但夫子那声“宋安”提醒她,不能随意张口,只得将话硬生生堵在嗓子眼。
难受!
难受至极!
正当她不知如何是好,又忍不住不吐不快的时候,顾原起身朝夫子行礼:“回夫子,宋安他昨日和今早都在高声诵读夫子教过的文章,把嗓子给读坏了,不如让他写下来?”
季夫子闻言大为感动,暗道此子可教,甚至决定今后好好地认真地教导宋安,若是能将曾经的一头“惰驴”教成名满大晋的名士,再加把劲儿,督促他考个一官半职的,那真真不枉他辞官任职太学夫子了!
说不定百年后,还能史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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