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孩子时,因为自己生活过分优越的内疚感。
他抓了抓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我水都放了……”
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怔怔的低头,两条长腿自然地垂放。运动裤和拖鞋中间露出一截脚脖子,肤色比地上乳色的砖还白。
那竹见他那么不自在,开始后悔起自己方才的大呼小叫。莫拉要她入乡随俗,要她遇事沉着,她刚一过来就闹笑话。
可要是莫拉过来,看见这么一缸水,说不定反应比她还大呢。
那竹偷偷吐了吐舌头。
韩奕辰终于想好似的,这会儿站起来,把一块崭新的毛巾递给那竹:“今天就别心疼水了,好好泡一泡澡,休息会吧。”
好像也只能这样了,那竹接过毛巾:“谢谢奕辰哥哥了。”
韩奕辰从浴室里出来后,去地下室里玩了会器械,上来的时候,卫生间的门依旧关着,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路上路过那竹房间,她门开着,他随意往里面瞥了眼。小丫头的行李明明都已经搬了上来,但房间里看起来根本没多什么。
他没多想,去自己房间里玩了会足球,又过了差不多半小时,太阳都要落下去了,卫生间的水声才没了,有人把门推开。
韩奕辰等陶冬青喊吃饭,才出了自己的房门。
楼下,夫妻俩加那竹都在等了。小丫头换了来时的白T灰裤,又换了套新的白T灰裤,湿漉漉的短发很顽强地竖在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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