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忆南的母校,最容易发生故事了这里;而被花瓣染粉的缓缓流淌的天鹅湖,她在树下野了个餐,也没有发现任何灵感;其他地方,她也都真的尽量跑了,但就如大海捞针,她体力不支,先倒下了。
“明熙。”低缓地如奏大提琴似的男音,轻轻叫着她的名字。
她眉头皱了皱眉,实在太累了,有点不想睁开。
那道声音,还在追击着她。
“你为什么,还是这么固执?”
固执不好吗?让现在的她与过去的自己还有一丝联系。
额头上被人轻轻碰着,他竟然在探她的体温,明熙装不下去了,慢慢睁开了一丝眼皮,轻轻柔柔的淡橘子光线,从床头柜的小灯位置发出,这是一间她住了五天但依然陌生无比的卧室,坐在自己身旁的男人,衬衫袖子挽起,露出一只手腕上精致闪着细钻般光芒的腕表,直到明熙彻底睁开眼睛,才发现他腕表上根本没什么细钻,是一只简洁利落的不能再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