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眼睛已经发疯,就要撕破顾返旗袍下摆去肏她,顾返一把抓住他头顶的碎发:“你还没过我考验期,不许进去。”
“小骚货,你还要考验我多久?”
“才考验了你多久?是你自己说半年不碰别的人。”
谢易城被她扯住头皮,英俊的脸孔龇牙咧嘴,“你轻一点。”
顾返直起腰,一步步逼他后仰,夺回主动权:“我双手借你。”?“不稀罕,借过多少回了。好返返,让我看看你的逼好不好?”
“你知道穿一次旗袍多麻烦?”她嗔着。
谢易城花花公子为她守身如玉,她也体恤他辛苦,于是还上他脖子咬一口他耳朵:“那我再借你一样。”
她双膝跪在谢易城大腿两侧,屁股上抬,一只手伸进旗袍下摆。
纤致的骨节被旗袍束缚,谢易城喉结滚了几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