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落落大方道:“你好,叶老师。我叫江弄月,你叫我弄弄就好。”
叶燃一本正经地点头,虚虚回握了一下就很快撤回。
“你好,江弄月同学。”
弄月忘了叶燃是什么时候开始叫自己弄弄的,但她永远记得被他叫全名时内心的恐惧。
原因无他,做题做到怕罢了。
每一声“江弄月”的背后,都是一套完整的理科试题。
时隔六年,弄月都没能忘记这种被习题支配的痛苦。
光是她停下来的这两秒,叶燃就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跑什么跑?”
弄月用力地挣了挣,却是没有半点作用。她低骂了一声,梗起脖子看他,“你要是不追我,我能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