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燃的眼神霎时变得危险莫测,如同盯紧了自己猎物的野狼,一个血盆大口,就能将她吞噬。
弄月如临大敌,终于有了一丝紧张感,她告诉自己不能退缩,脚步却不听使唤地向后挪了挪,“你——”
比她更快的,是叶燃的长腿,他一手钳住她的下巴,眼角通红,咬牙切齿道:“你看清楚了,我是叶燃,不是别人。”
“……疼。”
弄月是真疼,与欲望沾上边的叶燃粗暴得跟另一个人似的,太久没体验,她有些不习惯。
见她吃疼,叶燃晃了神,他松开手上的力道,与此同时,又揽紧了弄月的腰身。
像是怕她跑了。
但弄月从不是逃兵。她会直面自己的问题,并痛快地,解决问题。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