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夕能有现在这般模样风韵?一个乡间丫头,指不定现在是怎样的皮粗肉厚呢。
洛云夕喝了药,又歪身躺了一会,身上出了一层虚汗,竟觉得浑身都清爽了起来。这次的药,倒是货真价实。
下人再送饭菜来,她也毫不客气,吃了个精光。从看到白千荷送给她的两个馒头时,她就知道,自暴自弃消极反抗,无济于事。
她的母亲和弟弟还在等她回家,她必须要活着离开白府。
如此将养了两天,吃的好睡的好,她原本苍白的脸色,也逐渐红润起来。这也多亏她小时候经常陪着爹爹洛曼卿进山采药,身体底子好。
第三日,白念衾又一次来到了他的房中。
正对镜整妆的洛云夕缓缓站起,盈盈一福,清脆的嗓音如黄莺出谷,婉转动听:“云夕拜见干爹,干爹万福。”
“夕儿,怎么还称呼我’干爹’?应该称呼老爷或者夫君才对。”白念衾听得洛云夕醒来后,不哭不闹,安安静静,早就心痒难耐。无奈白千柳自那日后,一直昏迷不醒,他害怕她醒来后,说些不该说的话,这两日一直守着。
下人不知情,还认为老爷爱女情深哪。
今日凌晨白千柳醒来,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却是记不清当时发生的事情,因他这两日不眠不休的守着她,对他连态度都好了起来。
见她丝毫记不清当时的情况,白念衾一颗心方才放进肚子里。细细问了郎中,郎中说,是因为白千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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