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续弦。”
白念衾跨前一步,在她的榻前半蹲下,大手握着她骨瘦如柴的手,嗔道:“胡说什么呢。你明知道,我的心中,只有你一个。我这写信去京师,无论花多少银两,也要请最好的太医来给你看病。你别胡思乱想。”
白念衾一边说着,一边作势起身,温柔替她掖好被角:“我这就去书房写信,你先歇着。”
“夫君,这些时日,累坏你了。你先回去休息,妾身再留柳儿,夕儿说会话。”柳旖烟温柔的笑着,眼神在撇见角落里瑟缩着一个单薄枯瘦的身影时,柳眉微蹙:“荷儿,这里不需要你伺候,你先下去吧。”
“是,母亲。”白千荷拘谨的行礼,奈何不常来上房,那手脚拘谨的不知朝哪里放才好,越发让柳旖烟的眼眸中鄙夷更甚。
跪在榻前一个身穿烟柳色湘裙面容明媚娇艳的如花儿般的少女,回过头悄悄看了一眼白千荷,眼底鼓励的情绪让她慌乱的心稍微平静了一些。
白念衾和白千荷退下后,少女朝榻前靠了靠,白嫩的小手紧紧握着锦被一角,清澈的眼眸微微红肿,强撑着翘起唇角,语气故作欢快:“干娘,您的身子一定会好起来的。干爹说了,要为您请最好的太医呢。”
少女正是柳旖烟的干女儿洛云夕。本是海州赤脚郎中洛曼卿的女儿,八岁那年,无意中救了白府嫡女白千柳的命,柳旖烟就收了她为干女儿,带进白府。
“嗯。”柳旖烟优雅轻笑,眸底闪烁着浓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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