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身在九班,四面楚歌,距离出头之日,还为时尚早。
她是只涸辙之鱼,随时会死在这个圈子里。
陈家豪见她一节课都在走神,关切地问:“你怎么啦?”
唐桑晚摇了摇头。
她有些心神不宁,金娜让她棒打鸳鸯,不是让她来撮合人家谈情说爱的。
按照这种节奏,她怕的要死。
伸手摸了把鼻子上的眼镜。
以前都是戴隐形眼镜,从小到大招来不少追求的男生,上学期间哥哥把关,没人敢靠近她。
胆子最大的那几个男生也只敢把花送到窗外,还没等她出来,落荒而逃。
她升高二。
开学前唐晶便把她隐形眼镜收了,带她去配了副特别丑的镜框。
用唐晶的话说:“你戴上它,保你高中平安无事,水逆退散。”
没想到戴上后,搭讪的同学还真少之又少。
男生的审美观大多是按着六班李甜的标准来判定。
班上的男生甚至对她有些讨厌。
看来哥哥也没白花功夫给她选眼镜。
放学的时间,唐桑晚做完作业,收拾书本,环视一眼教室,恰巧看见段景文刚出了教室。
她赶紧背上书包,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鸭舌帽戴上,扣上口罩,偷摸摸尾随身后。
经过修剪的椭圆形花坛,角落里的扶桑花在风中招摇,迎面百花香气四溢。
分卷阅读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