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开心,但她想通了也就释然,释然了自然也就不会再冷嘲热讽他如何的坐收渔翁之利,这种事情吵赢了也没意思,因为谢三这事还是得由她来解决,谁让她是妻子呢,这个身份就是干这个的。
她起身翻出良婷安求来的平安符,已经被缝进了荷包里,是他惯用的那只。
“这是姐姐为我们求的平安符,她最挂念的人便是你,希望你时常配在身边,你看用这个荷包行吗?”想起良婷安那样的女子,庄良珍的心也变得柔软。
良骁抬眸看向她,目光又落在她捏着荷包的小手上,便站起身来到她面前:“你帮我系来看看合不合适。”
庄良珍愣了下,合不合适看一下就知道了,这么晚了干嘛还要系一遍,不嫌费事吗?但这事也没多费工夫,她也懒得与他多说话,便低着头解开他腰间络子,重新结一遍。
良骁则一直垂眸看着她,她离得很近,白生生的耳垂戴了一对浅蓝色的碧玺,随着她细微的动作不断轻颤,飘起一缕淡淡的幽香。
那么动人却也那么可恨。
她只记得他欺负她,也记得他说的那些违心的话,还记得他与谢三的逢场作戏,甚至永远记得他……打断庄宜舟的腿,却忘了那些他对她的好。
忘了曾经说过的他是她最爱的骁哥哥。
他看了她一会,低哑启音:“珍珍,你最不能原谅我的是哪一点?”
庄良珍系绳结的手一顿,似是没想到他会忽然问如此敏感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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