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斋也就几十步路而已。对于平时陈怜的步伐来说,但是今天走得快,步伐也大,距离缩短成了十几步。
陈怜刚走进大门就有人看到后面裹着渗着血布的人,一声惊呼后立刻去叫斋里的大夫。
大夫来到大堂后见过陈怜才转身去看撒星影的伤,撒星影坐在地上,本来他还想跪着,被陈怜威胁要是想跪那就不用种树了才改成坐着。
种树在归来斋已然形成一种风气,受罚的风气,要是没让你去种树,那你就得担心是不是要赶你走了。
撒星影身上的伤很深,大不过夫什么伤都见过,这些伤在大夫熟练的手上也像是没什么一样。
撒星影委屈的低着头,原本想诉说自己的罪状却被陈怜威胁要是在大夫处理好伤口前敢开口那就不用种树了。
反正陈怜现在越来越喜欢逗他们玩了,这些大汉在陈怜接触了半年的时间看来也没那么可怕了。
撒星影终于在大夫的折腾下活过来了,大夫刚一撤手他立刻对着大堂内所有的管事说起他的罪状,说得满腔怨愤,形容得活灵活现,陈怜以前还没觉得撒星影有当说书先生的料,觉得对方完全可以去当一个说书先生了,不用再做这种刀口上过活的日子。他说得所有管事都激动无比,恨不得现在就去找那大汉再干五六七八百回合。
直到陈怜说了一句‘撒星影我觉得你可以去当说书先生了’才停了下来。
这群老正经没发现陈怜在开玩笑,一个个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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