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独眼变态手里的可能,赫洛断定他们这是被cia的救援队救回了美国,毕竟假如真的是前一种情况,他不会还安然的躺着床上。他摸了摸脖子,颈部贴着一块纱布,但伤口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似乎已经愈合了。
他揭下纱布照了照镜子,果然发现那个本该致命的咬伤已经只剩下了一道不太明显的红痕,而他竟因此感到了一丝畸形的甜蜜。
——这是沙耶罗给他的印记。
那么……他本人呢?
这个疑问冒出脑海的时候,不知哪儿响起了一阵电流不稳的“滋滋”声,随之,一股无形的气流拂过他的耳畔。
赫洛……
隐约之间,熟悉的声音从不知名之处传来,模糊得近乎飘渺,听他仔细去听时,那像是沙耶罗发出的呼唤又消失了。
难道是沙耶罗在召唤他吗?他希望他设法去他那里?
可他在哪儿呢?
他扶着床下了地,脚掌接触到冰冷的地面,混沌的大脑立即清醒了很多。
环顾四周一圈,注意到房间角落里有一个摄像头对准病床,他顿时有点神经过敏,下意识地看向了床头的医护监控终端。
然后,他轻而易举地用一长串干扰代码破坏了它的系统。
——假如这个终端的系统与监视器的是同一个……
在屏幕上轻轻点了一下,房间里霎时陷入一片漆黑,应急灯自动开启。
门传来“啪嗒”一声。
“bra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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