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骗的,他说这些就好像内心的剖白,他也可以糊里糊涂的成为一个影星,假装自己从来没有过梦想,他的选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和莱利没有任何区别。
海勒上尉沉默了,他这样的男人沉默的时候,能连带着周围一切暗淡,忍辱负重的装疯是他为了自保的最好选择,然而眼前这个毛头小伙子似乎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他另外一种选择,一种他感敢却不敢做的选择。
“既然你没疯,我就没办法挟持你。”莱利觉得这沉默是种回应,他还是笑出来,倒是笑的一点不勉强,但决绝是绝对能在这表情里看到的一种力量,“这里我们分开行动,你如果往墨西哥跑……以你的能力,活下去不是难事。”
海勒还是没有回答,他盯着光秃地面缝隙里挣扎的已经半死的枯草,篝火噼啪作响,里面的风滚草枯枝已经快要烧的干净,火光越来越暗,他的脸越来越沉向黑暗的阴影。
打光师非常恰到好处的移动反光板,他在镜头外游走,监视器上,海勒的脸从明到暗,视觉效果在不后期调光之前就已经摄人心魄。
这种“匠气”正是娜塔莎最擅长的把控。
“你服过兵役吗?”
海勒猝不及防的开口打破沉默。
“没有,我以前是fbi,因为工作出色被调入特勤局,再往前我是警校的学生。”莱利虽然没明白海勒的用意,但还是如实回答。
“我从一开始就认为自己应该是个军人,我的爷爷死在德国,我的爸爸死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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